近日,正值《毛雪汪》开播五周年之际,节目官方接连放出多支好友祝福视频。汪苏泷、关晓彤、孟子义、沈佳润、庞博、王安宇、舒淇、马思纯、大张伟等几十位老朋友,从演唱会后台、拍摄现场、国外时差里隔空露面,各自捎来一句问候。龙丹妮本人也出镜送祝福——“我是龙丹妮,我现在正在公司,现在是周一的清晨,待会儿就要开公司的例会了”,像普通同事一样,为这档自己看着长大的节目庆生。
这档由毛不易、李雪琴坐镇,以“无任务、无竞技、无剧本”的极简模式做起来的“客厅式”微综艺,在竞争激烈的综艺市场里已经稳稳走到了第五年,热度与口碑双双在线。
在主创团队的内容观里,好内容从来不是灵光一现,而是对创作规律的精准把握。《毛雪汪》的做法很“笨”:不用脚本、不设任务、不制造冲突,嘉宾来了就是坐下来聊天、做饭、偶尔玩点小游戏。节目里最常见的画面,是几个人歪在沙发上唠家常、对着一锅失败的糖葫芦开怀大笑、一起手忙脚乱地做拔丝地瓜,甚至就只是在沉默中互相看着。嘉宾低头剥蒜时的碎碎念、瘫在沙发上的随性吐槽,甚至沉默时流动的空气,都被镜头如实收下。这种“不着急”的表达方式,反而让节目在快节奏的市场里有了难得的留白感。
为什么一档“看起来什么都没干”的节目能走到第五年?答案藏在两弹祝福视频里。有录了二十多年节目的前辈说:“第一次走到一个片场,突然发现没有一个摄影师——机器都在那里架着,但你不会注意他。大家就在那里坐着吃吃喝喝,说些不相干的话,冷不丁就说到心里去了,能把真心话说得像聊家常一样。”有嘉宾说:“每次去《毛雪汪》感觉真的就像去朋友家做客一样,在客厅、在餐厅就是呱呱呱一直说。”这种“像家一样”的松弛感,是龙丹妮和团队从一开始就想守住的东西。
这种“家”的氛围,是五年一点点磨出来的。在第五年的“来信”里,毛不易和李雪琴互相讲了很多从未公开说过的话。毛不易说,这段过程“并不总是快乐的,常常伴随痛苦”,但“我们都是相对内向的人,但是她为我们这个节目走出了这一步”。李雪琴则说:“其实我在这个节目里是非常非常依赖你的。……我需要一个给我底气、会兜住我的人,我才能去做一些我的尝试。”她记得每一次想放弃的时候,都是对方告诉她“再坚持坚持”。两个人还聊起第一次和关晓彤一起把拔丝地瓜“几乎成功”做出来时的雀跃,聊起做糖葫芦时糖水熬成糖沙、熬过了又变回糖水的狼狈,也聊起五年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接什么话的默契。这些细碎的、真实的瞬间,构成了这档节目最打动人的底色。
从选秀舞台到“毛雪汪之家”的客厅,从强冲突到“钝感力”剪辑,哇唧唧哇在治愈系内容上的耐心正在被时间验证。一档综艺能陪观众走到第五年,还能让几十位老朋友在同一天从各个剧组、演唱会、摄影棚、公路上发来祝福,还能让两位主持人坐下来、真诚地对彼此说一声“谢谢你没有放弃我”,——这或许就是慢综艺能不能长久做下去的最好回答。
正如官方在“五周年来信”配文里写下的那样:“回看这五年在客厅里的点点滴滴,他们彼此见证着对方的变化和成长,也总能看见对方真实的心绪。那些难熬的、想要停下的时刻,都因为身边有对方,才有继续往前走的力量。”这份跨越五年的“陪伴”,就是龙丹妮和哇唧唧哇递给观众最暖心的一张综艺名片。愿这间“神奇的小屋”和大家的羁绊不止五周年,是岁岁年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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